给我少来。”
北原白马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別搞,久野立华立刻展露笑顏:
“谢谢北原老师~~~爱你~~~啾咪~~”
“那、那老师,您喝我这一杯吧。”后藤优犹豫再三,將她喝了两口的葡萄果茶递出去。
“笨蛋优!你都喝过了,怎么能再给老师!”长泽美雅的脸一红,急忙阻拦道,“我出去买。”
“別別,我不怎么爱喝果茶。”北原白马说。
长泽美雅看向正美滋滋喝著果茶的久野立华,歪著头问道:
“你现在怎么就敢喝了?”
“为什么不敢?这是北原老师请我的,又不是斋藤请我的。”
“玩这一套是吧?”
“誒嘿——”久野立华满脸羞涩地望著北原白马说,“北原老师,下次我请你喝。”
长泽美雅说:“你上次的债都还没清。”
久野立华只是一边喝一边傻笑,装糊涂是有一手的。
“北原老师,这次音乐大会你有信心不?”她又转向北原白马问。
他哭笑不得,这句话应该是他来问吹奏部的才是,这久野立华怎么还反客为主。
“一半一半,毕竟能去全国大会的强校也在,以目前的大家,想从中分一杯羹著实不容易。”
北原白马想好了,他怎么也要拿下最佳指挥、最佳改编的其中一个,这是对於指导顾问来说,最有认同感的奖项。
“希望到时候能公平点,不要因为我们学校没名气就打低分。”久野立华的手指捏著吸管,像玩似的一捏一放。
北原白马摇摇头说:
“要对音乐做出公正的评价几乎不可能,很多时候都取决於评审委员的喜好,比如某些评审就爱木管,有些吹奏部就会刻意增加木管数,有些评审就爱小號,吹奏部並以此做出人员微调,这在比赛中极为常见。”
长泽美雅点点头说:
“这就是“金赏主义”,对吧?”
““金赏主义”?什么意思?”后藤优问。
“就是吹奏部对待比赛的处事风格,分別是“金赏至上”主义和“实力至上”主义。”
北原白马很是耐心地讲解道,
““金赏至上”主要是满足比赛评审的偏好,是对於比赛结果的追求,所以经常会出现不符合“演奏风格”的实力部员无法上场,“实力至上”主义就简单多了,谁厉害谁就上。”
他又给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