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打量著什么。
“你是不知道我家里多有钱噢?”
“我又不在乎你家有没有钱,其实和我没半点关係......”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你只需要明白——”
四宫遥的双手拎著小提包,声音柔和地说,
“我很在乎你穿的西装是不是我送的,这不是因为我人傻钱多,而是因为这是我想传达的轴心,虽然你称之为“无所谓”,但我称之为“必然”。”
她用不置可否的曖昧方式回应,直率的目光让北原白马整个人都原地愣了一下,心臟都在剧烈跳动。
他顿时有一种,关门的百货商场变得更加喧囂的错觉。
“好啦,就这样了,回家!洗澡睡觉!”
四宫遥说完转身踏出脚步,北原白马跟上,走向市电车站。
晚风习习,光是听著叶子隨风晃动的声响,就给人一种“今晚还真是凉爽”的感觉。
上了电车,时间缓缓流逝。
“怎么啦?都不说话?”她瞅来视线,用肩膀撞了撞北原白马,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北原白马语气温和地说:
“没,只是感觉欠了你什么。”
四宫遥笑著说:
“像不像电视剧里的坏女人,用点心和现金引诱单纯处男让他上鉤?”
“那你可用错方向了,我是一名刚正不阿,视金钱为粪土的平成男子。”
“咦?不对,我有说那个人是你?”
“难不成函馆市里除了我,还有其他的单纯处男?”
“能在车厢里说出“处男”一词,你也是很棒。”四宫遥笑著说道。
“说自己是坏女人,你也是很棒。”
“难道我不坏呀?”
“你是个好女人。”
“这句话听著一点也不开心耶。”
四宫遥抬起拳头,像猫一样可爱地锤了锤他的肩膀。
◇
又是新的周一,北原白马依然六点钟起床。
天气晴朗,仿佛有人用几朵湛蓝的小,在天空中煮沸出晴天的模样,他抬起手,指缝间都是蓝色的。
来到校门口,他就看见了斋藤晴鸟正站在学校门口,双手拎著书包,看上去格外乖巧。
对方似乎隔了很远就发现了北原白马,但又马上挪开视线,直到他走近了才打招呼。
“早上好,北原老师。”斋藤晴鸟笑著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