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口气绽放开来,在摁键上的手好热。
为了驱散皮肤忽然涌起的热量,她连忙抓住钢管椅的铁管,金属表面冷的令人咋舌。
磯源裕香第一次察觉到自己赶上同度齐奏了,她从未如此认真地意识到这一点!
而这一切,都仰仗了北原老师!
“大家,好像都听得很清楚呢。”斋藤晴鸟放下举起的乐器笑著说。
“是!”磯源裕香等人精神抖擞地回应道。
让她们没想到的是,仅仅只是短时间的指导,北原白马就能让她们抓住吹出泛音的诀窍。
“下午一定要给北原老师点顏色瞧瞧!”
“对嘛!其实这吹起来也不难!”
部员们的嘈杂细语断断续续地响起,毕竟北原白马的指导並不如他的脸那般温柔,被他连续指正出错误,抗压力低的女孩崩溃捂脸痛哭是常有的事。
磯源裕香通红著脸望向斋藤晴鸟,她裙子底下露出细细的双腿,大腿与小腿肚形成的曲线分外优美。
“感觉自己的吹奏怎么样?”斋藤晴鸟静静地对著她问。
“非常好!”少女兴奋地说道。
斋藤晴鸟的视线停在她的肩膀,温柔地夹著音调说:
“这次你的责任重大呢,这么看来我就不用担心了。”
磯源裕香感觉肩头好痒,上低音號在她手中闪烁著不解世事的光芒。
她的喉咙咕嘟一声,手指搔著脸颊笑了:
“嗯,一想到这次音乐大会对北原老师的初秀很重要,我就开始担心如果吹奏的时候失误了怎么办,他那么照顾我,如果没吹好我都没脸见他呢。”
“.......”
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斋藤晴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瞬,沉默了几秒,然后那只宛若柔弱无骨的手,包住她的侧脸。
“裕香,比赛很重要,但这不是理由哦。”
“誒?”
斋藤晴鸟的手指伸进她光艷照人的髮丝之间,像抚摸一只家猫般,温柔地说道:
“展现你的实力,让月夜回来,才是我们比赛重要的理由。”
磯源裕香的心思宛如深夜的巴士,鸦雀无声。
直到这一刻,磯源裕香才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是好好地展现实力,让长瀨月夜知道吹奏部进步了多少,让她能够回来。
她都开始迷茫起来,这些天苦练上低音號,到底是为了谁。
可眼前少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