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遥的樱舌从唇畔伸出,舔舐著唇角的柠檬汁。
“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脸红,有次我喝了好几瓶都没事,点一瓶吧,给你看看。”
“这样......不太好吧。”北原白马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下单。
四宫遥像是衝著孩童般笑了笑,蹺起了脚,黑色裙摆稍微往上掀,露出难以判断是大腿还是臀部的圆滑曲线。
“因为你看上去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北原白马的目光没忍住瞄了眼,丝袜的质感和隱约的肉色,衝击著他的视网膜。
“你別误会了,我只是在好奇人体竟然能这么奇妙。”
不一会儿,两罐薑啤就被送上来了。
“两罐呀?小心贪心不足蛇吞象哦。”
“还有一罐是给我喝的。”
北原白马將两瓶薑啤的拉环拉开,浅白色的冰雾裊裊升起。
“北原,乾杯。”
“乾杯。”
两人碰杯,只不过北原白马只是小抿了一口,就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四宫遥的脸上。
四宫遥举起手中的玻璃杯,小嘴含住杯沿,能清楚地看见冒著细泡的浊黄色液体在下降。
“呼——”
她放下杯子,大喘著气。
北原白马一看,明明才喝了三分之一,这杯子又不是动漫里的那种能將整个头塞进去的杯子。
“感觉怎么样?”他好奇地问。
四宫遥含了口空气,在嘴里酝酿了会儿说:
“我感觉没什么区別,总之你看著我的脸就知道了。”
“行。”
北原白马索性肉也不吃了,就死盯著她的脸,等待著顏色变化的那一刻。
四宫遥像是觉得很有趣,双手背平撑著下巴,上半身微微前倾,两人相互注视著。
“好像......没什么变化?”他困惑地说道。
“可能时间不够,你再看看?”四宫遥刻意地挑起唇角。
北原白马的手不停地揉搓著下巴,视线不停地在她娇丽的脸上舔舐著。
两人就像在玩游戏一样,饭也不吃,就盯著对方看。
店內母胎单身三十二年的店员,脸一下子垮了。
“田边,別看。”另一个店员连忙捂住他的眼睛。
“焯你的鸡肉去!”
北原白马的注意力全在四宫遥的小脸上,他有些疑惑。
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