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沿著肌肤浸透进他的身体里。
“我自己能走。”北原白马说。
“这不是怕你走丟了嘛。”
“走丟的话我会自己回家。”
听到这句话,四宫遥不开心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开玩笑的,我平日里最喜欢做这些閒得慌的事情了,夜晚爬山最棒了。”
“华夏有句古话,叫“寸金难买寸光阴”,你要好好珍惜才对。”
北原白马回以不置可否的一笑。
確实,你说得对,但学校领导只要七千左右的钱,就能买下他大半天的时间。
上函馆山的展望台有两条路,一条是供大巴行进的大马路,另一条是大多数人选择的登山道,上山时间更短。
登山道是一条曲折起伏的山路,光是走就挺吃力。
“好漂亮~~~”四宫遥忽然抬起头,一边喘著气一边说。
北原白马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昏黄色的街道下,是绽放著春天的夜樱,这一幕像极了旧电影的装帧。
他轻轻喘著气,下意识地將视线落在四宫遥的侧脸上,薄薄的皮肤下流淌著血色,下巴至脖颈的曲线很是优美。
“没现在的你漂亮。”他笑著说道。
四宫遥倏地从夜樱上移开视线,盯著北原白马笑著说:
“在批评平常的我?”
“绝对不是,是极致的讚美。”
“你这么说我哪儿懂——”四宫遥低下头娇嗔地说,鞋跟处沾满了泥土,但表情却愉悦极了。
两人来到展望台,只要再沿著一小段楼梯上去,就能抵达山顶。
“累吗?”北原白马问。
“这什么笨话,肯定累啊。”
四宫遥单手叉著细腰,一只手抓住扶手满脸通红地说,
“你以为我真爱锻链,总之休息一会儿吧,我真不行了。”
“都到这里了,那我背你上去?”北原白马说。
四宫遥的嘴角露出一抹嗤笑:“少骗人了。”
“真的,背你上去。”北原白马背对著她蹲下,双手往后靠,“反正你穿著的不是裙子,没必要担心走光吧。”
见他真的要背,四宫遥的脸颊红润发亮,就像一颗苹果因从充满营养而富有光泽。
虽说穿著的是裤子,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觉得有些........
四宫遥啐了口唾沫,故作凛然地说道:
“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