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午休快结束了,走吧。”
“辛、辛苦了。”
两名女生紧张兮兮地低下头,逃跑似地离开了。
斋藤晴鸟的眼睛微微一眯,接著回过头,看向正垂低著头,从社团大楼处缓缓走来的少女。
阳光透过玻璃,让她的脸蛋在照耀下都闪耀著光亮。
“裕香,你今天又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还一直发呆?”
磯源裕香停下脚步,洒在瓷砖上的影子抖了一下,单手抱著扑簌簌发抖的手臂说:
“我.....都是我的错,长瀨她真的退部了。”
她从声带里挤出来的声音,听起来好委屈。
斋藤晴鸟的呼吸慢了半拍,披在肩膀上的茶色长髮勾勒出一道平滑的弧线。
她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握住磯源裕香的手腕,语气中透露著不安:
“裕香,你別这样......”
磯源裕香纤瘦的肩膀上下颤动,额头下意识地倚靠在斋藤晴鸟的肩膀上。
茶色髮丝与红扑扑的脸蛋形成美丽的对比,哽咽声从她的喉咙里析出:
“所以我才.......不想去什么全国大会.......我没有那种能力的......和月夜在一起,只会显得我很没用。”
斋藤晴鸟迟疑了一会儿,双手忽然穿过磯源裕香的下腋,最终轻轻地抚摸著她骨感明显的后背。
“我已经给月夜发了好几条信息,但是她一直都是已读不回,对我好残酷......”
“怎么能这样.......”
斋藤晴鸟以缓慢但確实的动作抚摸著她的背,像是怕她逃走一般,垂低著眼帘轻声说;
“我和月夜是从幼稚园就认识的,时间过得真快吶,已经快十三年了,裕香你只有两年吧?”
“.......嗯。”
磯源裕香的声音不由得颤抖,哪怕只有两年,但她也十分重视这份感情。
斋藤晴鸟的左手沿著少女的肩胛骨一路往下,右手沿著脊椎一根根往下摸索,双眸看向窗外被风摇动著的樱树。
“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我好想和月夜在一起吹奏......她不在,我都感觉要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这是什么......”磯源裕香轻轻挪动著脸颊,耳边传来肌肤在少女制服上摩挲的声音。
斋藤晴鸟忽然双手握住磯源裕香的双臂,两人额头相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