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里有多少勤於练习的部员,多多少少能给予他多少对於未来的信心。
可没想到,他竟然是第一个到的。
来到第一音乐室,因为是木地板教室,所以这里必须要脱鞋进入,大部分情况只是为了保证教室的整洁与卫生。
而现在,门口竟然一对饭盒都没有,让北原白马的心一沉。
掏出钥匙拉开门,摆满著的五十多张椅子就像函馆市布局一样,以讲台为点,呈扇形辐射开来。
墙壁上贴满了奖状,只不过都是一些说不上名號的音乐表演,以及本校的文化祭最佳奖状。
北原白马只认识一个,那便是“全道大会铜赏”,而且还是两张。
——
“全北海道的樱树,是不是都种在了五陵郭”?
这是雾岛真依每次经过五陵郭时,內心深处都会浮现出的疑问。
每年的春季,这里的樱仿佛要將整个视野都包裹起来,附近的人都会过来赏,就连雾岛真依也不例外。
鸟啼声、樱色、向阳处、树荫下的光影斑驳,都能在她的少女心的深处留下痕跡。
在公园內閒逛一会儿,便要去学校。
时间还早,能在音乐教室內多多练习一会儿。
雾岛真依像往常一样去往办公室,想去拿音乐教室的钥匙,却发现平日中乖乖掛著等她来拿的钥匙,竟然不见了。
有人比她更早?怎么可能?
她有些疑惑,但却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
校舍的外墙,在湛蓝透亮的天空下闪耀著白光,经过架空走廊时,樱的瓣在空中翩翩起舞,她听见了悠扬婉转的琴声。
好美丽的演奏,这可能是她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好听的钢琴声。
雾岛真依在架空走廊呆立许久,终於走向了社团大楼,往楼梯上走去。
她不清楚学校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弹的这么好听。
楼梯间被阳光照的暖洋洋的,就当她注意到琴音是从第一音乐室中传出来的时候,音乐戛然而止。
就像热闹非凡的大海,在顷刻间变得空无一物,毫无生机一般。
穿过背阳著的走廊,雾岛真依注意到第一音乐室门前,整齐地摆放著一双鞋。
是谁?
长瀨学姐?
除了她,应该没人能弹的这么好听的吧?
雾岛真依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轻轻拉开门,儘量不发出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