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谢呈渊很少听见季青棠发出这种痛呼声,顿时惊了。
原本他是在厨房里做萝卜糕的,闻声立刻奔出去,两个孩子被他的速度吓了一跳,一秒后,他们也跟着跑出去。
此时,季青棠的手指被一阵阵尖锐又麻酥的刺痛缠住不放。
那只小甲鱼竟一直死死咬住她的指尖,圆溜溜的小眼睛瞪着,四肢扒着水,半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
季青棠慌了,不敢用力甩,只能轻轻地甩手,小甲鱼却像长在了指头上,硬壳蹭着肌肤,细小的牙尖嵌着皮肉,越挣咬得越紧,疼得她指尖发颤,
又不敢用力扯,只能僵着手腕,又气又急地红着眼喊谢呈渊。
谢呈渊看着这只死不松口的小东西,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伸手掐住小甲鱼,指尖一用力,直接掐晕了。
原本他想直接掐死的,但是怕季青棠和两个孩子吓到,只好掐晕后,将小甲鱼掰下来扔到一旁。
谢呈渊似乎生气了,扔小甲鱼的力气前所未有的大,啪的一声,四肢软绵绵的小甲鱼被弹到角落,黑虎补上去咬住甩头。
“破皮了,有点深需要消毒,可能会疼,你忍忍。”谢呈渊仔细检查季青棠伤口,再看见破皮渗血的那一刻,眼神变得十分的冰冷。
呱呱反应快,谢呈渊话音刚落,他马上跑去药房把医药箱抱出来放在桌面上,担忧地看着谢呈渊给季青棠消毒。
因为渗了血,消毒的时候非常疼,对别人来说这点小伤可能转眼就好了,但是季青棠不一样,她嫩,又敏感,什么小伤落在她身上都很严重。
平时别人被蚊子咬一口,起了红包,用指甲掐个十字就好了,但她不行,蚊子咬一口能肿上几天,又疼又痒,红肿退后留下的小红点半个月后才消。
由此可见,季青棠现在被小甲鱼咬后有多么的严重。
她疼得眼尾泛红,细密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怕孩子吓到强忍着没掉下来。
眉头轻轻蹙着,下唇被贝齿无意识地咬得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怕一动扯得更疼。
整只手僵在谢呈渊手掌心里不敢晃,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鼻尖微微泛红,模样又疼又委屈,看着格外可怜。
“很快就好了,忍一忍,要彻底消毒,不然会染上什么细菌……”谢呈渊一边哄一边快速又仔细地给她消毒、上药、包扎。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季青棠的手指就有点肿了,要不是谢呈渊速度快,现在怕是直接肿成猪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