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就在附近没走远,等浪够时间了,它们会自己回来,然后拉着门把手上的绳子把门关好。
黑虎和肉丸进屋之前听见屋里静悄悄的,便知道主人们都休息了。
它们放轻动作,把身上和脚上的雪抖干净,脚缝都在粗布上擦干净了才进屋去喝水。
喝完水,一狗一猪齐齐叹气,随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睡着睡着,耳朵灵敏的两小只突然听见卧室里传来一下细微的小动静和闷哼声。
它们竖起耳朵,细细听了一会儿,只有一些黏腻的水声和喘息闷哼声以外,还有女主人气急败坏地骂声。
黑虎和肉丸怕被迁怒,急忙伸爪把耳朵扒拉下来,挡住声音,稳稳入睡。
下午,谢呈渊神清气爽地光着膀子从卧室里出来,从洗澡间里端出热水和毛巾,转身进卧室时,后背一片红。
黑虎瞄了一眼,大震,男主人好似被女主人“家暴”了!
后背都是抓痕和牙印!!
女主人威武!!
季青棠可不知道黑虎心思那么复杂,她此刻正晕着呢,浑身软绵绵的,过于刺激后的后遗症令人无力。
谢呈渊细细给她擦干净,换了身软乎乎的睡衣,将人抱到一旁,换好干净的床单之后又将人抱回去睡觉。
他有点太亢奋了,睡不着,又不能打扰季青棠休息,就去厨房捣鼓吃食。
正好把大瓜给的食材都做了,吃不完拿到外面冻起来,想吃再热好也是一样的。
灶上的深铁锅烧得温热,冰糖在底油里慢慢熬成琥珀色,冒着微微的甜香。
谢呈渊倒入足量清水,丢进八角、桂皮、香叶、干辣椒、花椒、小茴香,再淋上生抽、老抽、料酒,一锅深褐色的卤汁咕嘟咕嘟翻滚起来,香气先一步漫满整个屋子。
糯糯和呱呱睡够了,一个去看她的小八小六,一个嗅着香味到厨房帮谢呈渊下鸭货。
呱呱把处理干净的鸭头、鸭脖、鸭翅、鸭掌依次下锅,被滚烫的卤汁完全包裹。
大火煮开后转小火慢卤,等汤汁一点点渗进肌理,原本白净的鸭肉渐渐染上诱人的酱红色,表皮微微收紧,油光透亮。
谢呈渊心情好,抓着呱呱说:“卤到中途,再撒一把盐和少许糖提鲜,让味道更厚重。”
“等到鸭货卤得软而不烂、一抿就脱骨时关火,让它们在卤汁里静静浸泡,泡越久越入味。”
呱呱认真地听,暗暗想着,等小迟回来了,就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