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没说完呢,你这是干嘛?”
李师长拉着谢呈渊商讨了一个小时,又死活磨着谢呈渊模仿魏小来的笔迹给那一头的人写信。
写完信,给谢呈渊恶心坏了,一停笔便马上拿出季青棠给他打包的食物,准备开吃。
李师长目瞪口呆地看着香喷喷的美食,嘴里口水直流,说出口的话一点威力也没有。
谢呈渊目不斜视,将所有饭菜都摆上桌之后,面无表情地扫了坐着稳稳不动的李师长一眼。
“嫂子不是在家做饭了?”
李师长悄悄拉着凳子往谢呈渊身边靠了一步面色慈祥,“你嫂子今天让我跟你一起吃。”
谢呈渊:“…………”
李师长厚着脸皮讨到了一个裹满料的煎饼,又死皮赖脸蹭到了一点冷吃牛肉。
李师长迫不及待地先吃了冷吃牛肉,一入口,便被那股干香勾得舌尖发颤。
短小长条状的牛肉被煸得紧实又不柴,丝丝入味,红油裹着芝麻与椒香,鲜、香、麻、辣在口腔中层层炸开。
虽然是用油炸过,却不油不腻,越嚼越有肉香,凉丝丝的口感显得很入味。
一小点牛肉很快被李师长吃完了,残余的香辣在嘴里慢慢散开,意犹未尽,最后连指尖都忍不住要舔干净,属于越吃越想吃,越停不下来。
可惜,谢呈渊对季青棠给的食物十分吝啬,分一点给他已经很大方了,换个人味道都不给多闻。
李师长正遗憾的在心里骂谢呈渊小气之时,谢呈渊仿佛心有所感,冷哼了声,问:“还不去继续查?”
李师长:“???”
谢呈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还温热的猪肚鸡汤,“魏小来被“爱”冲昏头脑,她自己肯定是不敢干这种事的,是那个男人骗了她。”
李师长叹了口气,“魏小来没什么文化,轻易被迷惑,但犯错就是犯错,以后……”
谢呈渊奇怪地看了李师长一眼,知道他误会了,不耐道:“我没有为她说话,你不要瞎说。”
李师长一噎,没好气道:“我是你的上司,你怎么说话的?”
谢呈渊用筷子夹起一小条冷吃牛肉,晃了晃,“吃人嘴短。吃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是你下属?”
“……”
谢呈渊吃完饭,一直到傍晚看着天色差不多了,才放下手里的文件匆匆回家。
此时,季青棠正在和糯糯呱呱解释海滩上的一种小个头的螃蟹,蟛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