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很多人,普通人家这个时候极少有多余的毛线或者布料做帽子。
谢呈渊看见的那些都是跟他差不多同一个阶级的家属,他们的条件肯定是比普通的要好一些的。
“戴就戴,我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和别人不一样的。”季青棠美滋滋地摆弄谢呈渊头上的帽子,顺带摸摸男人的脸。
温热且滑滑的,手感很好。
季青棠指尖慢悠悠勾着谢呈渊的下巴,像逗一只温顺的猫,指腹轻轻蹭过他刚冒出来的胡茬。
粗硬的小刺扎在软嫩的指尖,一阵细碎又暧昧的痒,从指尖一路麻到心口。
她故意放慢动作,一下、又一下,轻轻挠着,看他垂着眼任由她摆弄,连呼吸都放轻,温顺得不像话。
逗了一会儿,胡茬把她的指尖蹭红了,谢呈渊抓住她的手亲了亲,起身去把胡茬全部刮干净,然后又蹭过来给她摸。
然而没有那点胡茬,季青棠还不乐意摸了,慢悠悠地转身去看放在壁炉上烘的水果。
壁炉的暖光映着她娇美的小脸,她认真地看着那几排鲜果片慢慢烘着。
金黄的凤梨片和菠萝片、绯红的苹果、浅金的梨、带壳的龙眼,挨挨挤挤卧在壁炉沿,被温温的热气裹着。
这些水果是季青棠早上无聊时放的,热气让果片一点点失了水分,变得微皱,却透出更浓的甜香。
谢呈渊空闲在家时比较粘人,季青棠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他紧紧贴在她身后,捏起一颗龙眼干,掰开,将果肉送到季青棠嘴边。
烘得半干的龙眼很甜,水分虽然不是很多,但是非常甜,热热的口感跟新鲜的完全不一样。
季青棠还挺喜欢这种烘到半干的水果,一连吃了好几个桂圆干都没停下来,两人又尝了尝半干的凤梨片和其他水果片,味道都不错。
壁炉上的果肉一点点收紧、变韧,颜色沉得更暖,像把整个秋日的甜,都锁进了微微发皱的果皮里。
窗外透进的阳光落在果面上,泛着温润的光,不焦不燥,慢慢烘出沉厚绵长的甜,一切都安静、惬意得让人心里发暖。
客厅里满是凤梨的清冽、苹果的绵甜、梨子的软香,混着壁炉淡淡的木味,在空气里慢慢飘开。
家里一直都挺香的,不是食物香就是各种花香、木香,不像别人家里都是各种杂乱的味道。
冬天没什么事做,谢呈渊便把战友送的林蛙和一桶杂鱼都分类好,林蛙留着给季青棠补身体,其他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