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一说下雪,季青棠和糯糯呱呱立刻跑到窗户边上,将窗帘拉开,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去。
窗外漫天风雪,没一会儿天地便一片白茫茫,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窗上,无一人在外面走动,世界冷得清寂。
家里的壁炉和炕都烧着,暖得恰到好处,甚至还有点热了,暖气烘着季青棠的脸颊,淡淡的清香弥漫在周围,连空气都是温软的。
谢呈渊将甜虾放在桌面上,没多久就化开了,他细细挑了一盘头籽甜虾单独放出来给季青棠。
这种头籽甜虾通体粉红透亮,虾头饱满鼓胀,比其他的要好吃很多,满满都是金黄的籽。
母子三人在看雪,谢呈渊在他们剥虾,电视在放着,但他却没有看一眼电视,满眼都是趴在窗户边上的三人。
雪看腻了,季青棠就拉着糯糯和呱呱坐回沙发上吃甜虾。
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说:“我买了三只老母鸡,很肥,转门用来做古法鸡油膏,你帮我杀,我不敢。”
糯糯和呱呱好奇发问:“鸡油膏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