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是一种很勾人的香。
谢呈渊去隔壁房间看糯糯和呱呱吵架,没把卧室门关上,她在炕上看书都能听见两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不,准确来说是糯糯自己叽叽喳喳的声音,呱呱很安静,直到糯糯说累了,停下来,他才硬气道:“我不和女娃计较。”
季青棠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心想糯糯肯定又炸了。
果然,在呱呱话音落下后不到一秒钟,糯糯愤怒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谢呈渊劝架的无奈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谢呈渊揉着眉心回来,锁上门,声音中的无奈比刚才还重,“天天吵,天天还要睡在一起。”
季青棠乐了,“又吵什么了?”
谢呈渊将身上的衣服脱掉,钻到炕上,抱着浑身香香的季青棠,叹气道:
“糯糯自己把自己的小白熊给压偏了,她没看见,以为是呱呱压的,两人就吵起来了。”
小白熊是谢呈渊送给糯糯的生日礼物,每天都要抱着睡,别人碰一下都生气,偏偏她还喜欢和呱呱一起睡觉。
这不,每天都要闹一回,谢呈渊每天劝架劝到心累,感觉比他去外面带人训练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