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翻涌,连指尖都微微发紧。
空气一点点静下来,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他离她那么近,只要再倾一寸,就能吻到她。
季青棠将毛巾扔在旁边的木架上,歪头看着他,和他对视几秒,突然疑惑地说:“谢呈渊,你在忍什么?”
这个男人真是别扭,晚上奔放得和白天完全不一样,白天克制又高冷,时不时还害羞。
谢呈渊喉结滚了滚说:“孩子还在等你一起吃饭,二哥煮了冒菜,有点辣,我怕你的嘴肿了会吃得不尽兴。”
季青棠挑挑眉,刚要勉强接受他的话,就见男人高大的阴影完全将她覆盖住,紧接着就听见他低低地说:“我轻一点应该也没关系吧……”
轻一点对嘴唇确实没什么事,但是对她的舌头非常不友好,舌尖都被吸破了。
吃冒菜的时候,舌尖一碰就疼,气得季青棠捏着筷子不说话。
偏偏季骁瑜还一个劲地给她夹她爱吃的菜,见她脸色不怎么好,还问她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