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落不落的比果汁水还多。
后来给他还给她挑了好几年的荔枝核,再后来他就不在季家了。
谢呈渊又将视线移到季青棠身上,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眸弯弯,也没在看蒋金了,视线直勾勾盯着荔枝,像是想吃又不想剥。
白瓷盆上的荔枝像嵌了密密的红宝石,品种又多,什么挂绿、怀枝、妃子笑,都带着水露,枝也没剪完,翘红的一大串盛在盆中。
就在谢呈渊想她会不会开口让他剥时,她伸手自己拿了一颗仙进奉皮。
这种皮薄,她捏起来用虎牙轻轻一咬,荔皮破了,挤出圆润莹白的肉来,呲溜一下滑到嘴里。
满嘴的甜,舌也沾了蜜一般,季青棠满足眯起眼一时间叫谢呈渊分不清人甜还是果甜。
傍晚的风仍带着独有的闷和燥热,仿佛在蓄一场迟迟不落的雨。
谢呈渊坐到季青棠旁边,两人的胳膊触碰到一起,他本能伸手捏住她柔软的手指,放在手心里把玩,静谧的呼吸氤氲出一片潮气和湿热。
“唔?”
季青棠口中荔枝肉吃完懒得起身找垃圾桶,左右张望,目光凝在了谢呈渊身上。
谢呈渊扫了她一眼,不用她开口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像小时候一样,摊开另一只手掌等在她嘴边,让她把果核吐出来。
光滑的果核,饱满,圆润,小巧,还带着她的舌温,像甜腻的心脏在他掌中勃动,又像她细腻的肌肤紧贴在他的手心。
谢呈渊起身找了个装荔枝核的小盘放在她旁边,自己手上那两个找了垃圾桶扔掉,再去洗手。
荔枝黏糊糊的糖分洗掉了,但那种蜜一样的甜腻和温度却缠在指间始终不退。
等他洗完手回去,季青棠已经在把蒋金眼睛上的药包拿下来了。
傅守家拿着毛巾和水盆在旁边守着,三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小沙发上,正在你一颗我一颗的分吃荔枝。
而三个孩子的面前放了一个小碗,里面装着白嫩的荔枝肉,因为去核的人手法不专业,不熟练,荔枝碎成一瓣一瓣的,泡在果汁里看着让人很没食欲。
但是糯糯却指着那碗荔枝说:“爸爸,这碗是给你的。”
呱呱点头,贴心地在碗里放了一个小勺子。
谢呈渊正要拒绝,又听呱呱说:“是妈妈给你剥的哟。”
拒绝的念头瞬间消失,谢呈渊嘴角微微一翘,将那碗荔枝汁肉吃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