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只点点头。
季青棠有点想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他:“你今晚想吃什么虾?”
谢呈渊捏着她的手腕,指尖在上面一压一压,像捏棉花玩偶一样捏着她的手玩。
“都行,我不挑,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季青棠歪了歪脑袋,确认男人这是有点郁闷了。
她想了想,抬起手腕,在男人的手背上亲了一口,算是在安抚他。
季青棠可能不知道她自己的唇瓣生得极其软嫩,亲在男人微硬的手背上时,像一小块软软的云朵轻轻在上面碰了碰。
这朵“云朵”还带着点温度,湿润,泛着点点浅香。
唇瓣在手背上落下的那一刻,谢呈渊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软乎乎猫抓垫摁了一下。
他下意识去看季青棠的唇,柔软的唇线轻缓不锐,唇珠小巧圆润,像浸了蜜的软桃肉,轻抿时会陷出浅浅的唇窝。
在她说话时唇角会轻轻扬起,带着几分软乎乎的温意,看着便觉绵软……亲咬着也十分的软、甜。
简单一个亲亲就把男人哄好了,亲的还不是嘴,仅仅只是手背而已。
两人胡乱的逛了一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回家。
家里很安静,三个孩子似乎还没睡醒。
季青棠拿了买菜的小推车便出门了,谢呈渊目送她离开,换了一身旧衣服,扛着松土的工具和季青棠自己做的肥料去菜地里开始干活。
菜地里还种着不少菜,他把该拔的都拔了,然后开始翻土,播种,再去给果树施肥,最后在修剪一下桂花树。
期间谢呈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往大门外面看几眼,在想季青棠为什么还不回来。
另一边的季青棠一手挠挠发热发烫的耳朵,一手拉着满满一推车的食材,感到有些奇怪地嘀咕:“谁在想我?”
疑惑地回到家,刚打开门她就知道是谁在想她了。
是谢呈渊。
在她刚刚推开大门的那一刻,谢呈渊便迅速地走来,一边接过她手里的小推车把手,一边关心地问她:“怎么去那么久?”
季青棠用冰凉的手背碰碰自己的耳朵,然后将侧头让男人看她的耳朵:“你看你给我念的,耳朵都烫死了。”
谢呈渊沉默地看了几下那漂亮可爱的耳朵,犹豫了下,低头在上面亲了亲,“好了。”
季青棠:“……”骗鬼呢,亲完更烫了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