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红,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轻滑。
额前碎发沾了汗贴在眉骨,下颌线绷得利落,呼吸微沉却脊背挺直,每一寸轮廓都透着刚练完的紧实力量感。
他抬手将发丝撩到后面的动作,都带着肌理牵动的利落劲。
“饿了?先吃碗燕窝,早饭也差不多好了。”
季青棠随手将他手边的毛巾抽出来,给他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又侧头看同样汗湿的三个孩子说:“流了那么多的汗,等会儿汗下了再去洗澡。”
“知道啦。”
早饭的量依旧很大,季青棠吃得不多不少,谢呈渊和三个孩子吃得比较多,她喝完了,他们才吃到一半。
她起身去拿了笔记,边陪他们吃早饭边把去医院要做的事一一写下。
写好后,他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她给三个孩子擦了擦鼻尖的汗水,叮嘱:“吃饱了休息一下就去洗漱,然后再睡一觉,睡醒我们也出门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