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猪脚皮糯筋弹肉酥烂,咸香裹着醇厚腊香,渗进每一丝肌理,骨缝里都凝着浓醇脂香。
汤汁鲜润挂味,抿一口肉,咸鲜回甘在舌尖散开,腊味的醇厚不齁不腻,啃骨吮髓时,满口都是浓郁的肉香与腊制的独特风味,暖融融的鲜醇从舌尖漫到胃里,越嚼越有滋味。
谢呈渊还往里面放了鲜笋,一口笋一口肉一口汤,味道能鲜掉人的眉毛。
三个孩子闻着味就进来了,他们还摘了一些鲜嫩的青菜,洗干净直接放到汤里一烫,青菜比肉还受人欢迎。
除了这些,谢呈渊又炒了西红柿炒鸡蛋、麻婆豆腐、香煎辣鱼干,主食是大米饭。
辣鱼干是空间里拿出来的鱼,腌鱼的辣椒和调料都是空间产的,这样做出来的腊鱼干拿来香煎十分的香。
煎至两面金脆的辣鱼干不放其他调料,就放了点青红小米辣,将鱼皮焦酥起壳,吃着鱼肉紧实不散。
一入口,腊制的咸香麻辣混着焦香弥漫至整个口腔。咬开时肌理分明,咸鲜回甘在舌尖化开,没有半点腥气,只留腊香与煎香交织。
不管是季青棠还是三个孩子都喜欢将辣鱼干留到最后吃,慢慢地吃,越嚼越出味,鲜醇的腊味缠在齿间,配上小汽水或者自制的柠檬红茶都是绝搭。
吃饱饭,三个孩子去洗碗,谢呈渊去收拾卫生,季青棠偷偷又跑到空间研究她的眼药水。
一直忙到天色暗下来,季青棠才从空间里出来。
进去前她是在书房里,出来时也在书房里,她打开书房门出去之时,发现谢呈渊就站在门口等她。
暮色漫进窗台,男人靠在书房门口对面的墙壁,身形在昏柔的光影里勾勒出利落劲挺的轮廓。
宽肩窄腰的线条利落流畅,长腿微站的姿态松而不垮,肩背绷着浅淡的劲,连垂在身侧的手都衬得臂线紧实好看。
昏光落他肩头,把身形衬得愈发挺拔匀称,静静站着便自成一道清隽又有力量的风景。
“没敲门?”
季青棠走向男人,抬眼望着男人帅气精致的眉眼,又问:“可以回房间休息,不用等我的,有时候我想东西想入迷了,可能会顾不上你。”
谢呈渊将人搂到怀里,低头用脸颊蹭蹭她软绵绵的脸,嗅着浅淡的花香,声音低哑:“不想离你太远了。”
“我也没等多久,看着糯糯和呱呱洗完澡才过来,呱呱吃太多辣椒,嘴巴都吃肿了。”
“怎么就呱呱吃不了太辣,糯糯和小迟吃辣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