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高傲地撒娇。
谢呈渊哼了一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少转移话题,去洗澡。”
季青棠就这样被他抱了起来,她这么个成年女人,在他手里跟玩具似得,似乎一点重量都没有。
季青棠直接被谢呈渊抱在怀里,嘴里还叫道:“别……别……孩子,孩子看见了不好!!!”
“他们去洗澡了,没人看见。”
接下来,谢呈渊不再听她说话,一鼓作气将人抱到洗澡间,认认真真地给她洗澡。
这一洗就是一个多小时,最后她是被抱出来的,浑身肌肤泛着粉红色的莹润,红艳嘴唇微张,轻轻吐着急促的呼吸。
季青棠感觉腰都快断了,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奔波,回来还要这样那样,虽然不是她出力,但也很累的好嘛。
然而,就在她以为结束的时候,谢呈渊又十分认真地拿出了精油,认真给她按来按去。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时,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已经太迟了,新的一轮已经开始。
第二天,季青棠不出意外地起晚了,醒来家里只有三个孩子在菜地里种菜,摘菜。
她问坐在小板凳上摇着小扇子吃水果的糯糯说:“爸爸呢?”
糯糯喂给季青棠一小块柚子肉,语气欢快地说:“爸爸出去了,他说今天妈妈要在家休息,不用出去,他会处理好这些事。”
季青棠点头,将嘴里的柚子咽下去,正准备去吃早饭,就看见糯糯起身屁颠屁颠跑去厨房,将她的早饭拿到饭厅。
“这是爸爸早上煮的燕窝、小煎饼、小笼包、小油条、豆浆、豆豉凤爪……”
“你们吃了么?”
“吃过了,不过我要陪妈妈吃。”
母女两个坐在客厅里吃早饭,偶尔说两句话,气氛很温馨。
糯糯今天乖得不行,整个看起来就像软绵绵的闹团子,乖到季青棠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提前惹了祸。
吃完早饭,季青棠得了疑心病似的,悄悄将小迟和呱呱喊来,背着糯糯问他们,“糯糯今天怎么那么乖,是不是惹祸了?”
小迟和呱呱对视一眼,摇头:“没有。”
季青棠不信,但又见到任何事,只好将这件事扔到脑后,好好在家休息。
说是休息,其实是趁没人在的时候,偷偷进入空间开始新药。
她在空间里种了很多决明子,菊花等等能明目的植物,她想试试看能不能做出对眼睛好的眼药水,最好是能改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