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下车,帮着谢呈渊把行李拿到楼上卧室。
简单安置好孩子和东西之后,一场几十年没开过的会议开始了。
在场的人只有一家还姓季,其他都改了,一个姓黎、一个姓武,还有一个姓于。
当家人都还是季青棠爷爷那一辈的人,他们各自带着自己最得意、最喜欢的小辈来见季青棠。
这些人年纪有和季青棠一样,也有比她大,比她小的人,但每个都跟商量好了一样,统一喊她姑奶奶。
由此可见,季家本家人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极高。
季青棠从小就站在高处,对此没什么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应下了,还挨个给他们发了见面礼和红包。
和她爷爷那一辈的人,她也发了谢礼,也全都是药品,数量比见面礼要多。
大家聚在一起没聊什么,大多数都是在回忆,季青棠坐着喝茶,神色淡淡,没怎么说话,只偶尔应上一句。
等他们说够了,她才笑着说:“我这里有几套高中的复习资料,你们拿回去让家里的小孩都看看。”
话落,在场的人除了谢呈渊之外,都十分惊讶的看着她问:“什么意思?是准备恢复高考了?”
季青棠笑而不语,没有回答,直接转移话题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很感谢各位还记得季家,现在不同以往了,季家也不是从前的季家了……”
说话时,季青棠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个人,将他们的神色全都收入眼底。
但令人惊讶的是,在场的人大部分都在很认真的听她说话,没人露出想要的离开季家的想法,个别目光闪烁的都是在偷看手里的药品。
然而季青棠没想到的是,在她观察别人的时候,那些老人精也在观察她。
等她说完话,那个还用着季家姓的老人,季老笑呵呵地和季青棠说:“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老头我的命是季家给的,我们永远是季家人。”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赞同,“我们虽然改了姓氏,但随时都可以改回来,不管季家要做什么,我们永远支持。”
闻言,季青棠没再说其他,而是再次郑重地和他们道谢。
谢呈渊全程都很安静,就坐在她身旁看她和人沟通,时不时给她的茶杯里添点茶水,给她剥点瓜子。
半个小时后,众人一起上了香,然后就散了,他们带走了季青棠的药品。
他们离开后,季青棠瘫倒在谢呈渊怀里,困倦地开口:“还有那多人记得爷爷和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