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没空理他们,忙着在厨房给季青棠做好吃的,季骁瑜则在检查她的行李,偷偷在她的包包里塞了很多钱。
晚饭时,他们一直在给她夹菜,果木炭烤出来的鸡很香,鸡皮酥脆,里面的肉鲜嫩多汁,一咬还能听见咔嚓声。
季青棠一不小心就吃多了,吃完在客厅里溜达,余光看见三个孩子一直在偷看她,无奈道:“真的不能带你们,我去沪市是去做正事,不是去玩的。”
“谢呈渊也说了,他正在申请假期,如果他的假期下来了,你们就能跟着他一起去沪市了。”
三个孩子相互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季青棠,问:“是跟谁申请?李师长么?”
季青棠也不是很清楚,胡乱地点头:“应该是吧。”
三个孩子一停,又对视了一眼,然后突然开朗起来,“那我们知道了。”
糯糯眨巴眨巴眼睛,从沙发上下来,对季青棠说:“妈妈,我今晚要和哥哥一起睡觉。”
糯糯经常和小迟呱呱一起睡,季青棠也没怀疑什么,直接答应了。
却不想,在她和谢呈渊都回卧室休息时,三个孩子带着黑虎和肉丸、手电筒,手牵手一起出门了。
外面很黑,但是手电筒很给力,加上有肉丸开路,黑虎断后,小迟又是大孩子,糯糯和呱呱走在漆黑的夜路里也不怕。
“去了我们就哭,李伯伯不给爸爸批假我们就不回来,我们就住在他们家……”
糯糯紧紧抓着小迟的手,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很害怕周围的黑暗,却又在说话时很激动,连害怕都忘了。
呱呱对糯糯的话向来是无条件服从,一直在点头表示自己全力支持。
小迟到底是个大孩子,比糯糯和呱呱成熟,知道不可以乱来,便劝道:“我们要讲道理,不可以捣乱,不能连累姑姑和姑父……”
还不知道三个孩子已经偷偷出门的季青棠正趴早谢呈渊身上,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正准备说点什么之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
季青棠一惊,赶紧坐起来,往窗户的方向看去,疑惑道:“我怎么好像听见了糯糯的哭声?”
谢呈渊皱眉,抓过旁边的睡衣给她穿上,自己也套上衣服,“我去看看。”
谢呈渊去三个孩子的房间看了眼,空无一人,连狗窝也少了那一狗一猪的身影。
当即,谢呈渊走回卧室,“他们出去了,我出去看看,你要去么?”
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