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向沪市那边发展。”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谢呈渊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身姿挺拔如松,即使是放松的姿态,也难掩那股迫人的英气。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却依然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身上没盖被子,隐约能瞧见布料下的肌肉线条。
季青棠像只坐不住的小猫,整个人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动来动去,脸颊时不时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懒洋洋地说:“可以啊,反正我的药由我来定价,统一出售给任何人,不可以专供。”
“好,上次拿去办手续的药品证书都已经下来了,上面的意思是可以给我们空出一个房子给你制药,但是你一旦有新药,必须先给部队。”
谢呈渊垂着眼看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修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顺滑的长发,耐心地帮她梳理着打结的发梢。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低声说:“他们希望你在家属院里选人制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