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工作,季青棠和谢呈渊也没回沪市,依旧在黑省过的年。
翻过年就是1977年了,季青棠知道今年高考就要恢复了,再往后就是全新的时代了。
这两年季青棠在空间里存了很多药品,除了给霍一然和沪市的傅家邮寄外,她又找了几个靠得住的人做买卖。
还给好几个部队送了很多护牙药汁水和中药材牙膏,几乎每个用了之后,都会向季青棠回购。
到现在,季氏药丸和牙膏那些已经被很多人知晓,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季氏的东西好用,就是太难买了,要费很大力气才能买到。
五月份的某一天,谢呈渊忽然拿了一大把材料给季青棠看,“这是我想帮你申请的资料,你先看看。”
季青棠扫了一眼,看到了沪市的军区医院,愣了一下,“你要把我弄到沪市的军区医院去?”
谢呈渊摇摇头,抱着她香香软软的身边,低头在她嘴边亲了亲,低声说:“不是你,是你做出来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