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放水,估计没人能获胜,只有季青棠能让他心软。
大年初一玩了一天的狼人杀,以至于季青棠晚上睡觉都是更种杀杀杀。
大年初二,她睡饱了就起来吃早饭,换了一套见客的衣服,提了药酒和一些拜年的礼品,带着三个孩子去李师长家玩了半小时。
赶回家时,家里已经有人来拜年了,不过不是找谢呈渊的,而是来找季骁瑜的。
来的人是军犬基地的几位训导员,目前季骁瑜在带他们,其中一个脸蛋红扑扑,眼神一直在季骁瑜和霍一然身上徘徊的小姑娘是其中一人的妹妹。
季青棠很惊讶,没想到她二哥都有人来给他拜年了,这让她感觉很新奇。
她和谢呈渊刚走进屋,那几人就啪的起身给谢呈渊敬礼,整个人绷得很直,很紧张,显然有点害怕谢呈渊。
打过招呼之后,他们同手同脚地坐下,浑身僵硬,完全没了刚才的松弛。
谢呈渊冷淡的视线一旦扫到那个人,那个人就会猛地站起来,跟应激似的,看得季青棠一愣一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