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一然手擀的,筋道中带着一点麦子的甜,吸饱了汤之后变得柔软却不糊。
季青棠舀一勺汤入口,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汤底清亮却味道十足,羊骨的鲜、萝卜的甜、一点点姜和胡椒的辛香交织在一起,让她停不下来。
面里的羊肉炖得软烂合适,轻轻一抿就散开,肉质软嫩却不烂,带着微微的油脂香,却完全不腻。
每一口面都吸着汤的鲜、肉的香,再配上一点葱花的清冽,整碗面吃下去,胃里暖得像被阳光照着,舒服得让人想长长地叹口气。
谢呈渊比她提早吃完,现在已经去外面帮忙清理积雪了,顺便把外面的路也一起清理干净,不然都没办法走路。
玻璃房里的三个孩子正在玩冰雕,一个比一个裹得像个球,坐在一大块冰前面越发显小。
三个大男人扫完雪,季青棠也吃完面条了,正坐在地毯上写写画画,时不时往嘴里扔一颗金桔。
“我等会儿把药拿给小武,让他去发给其他人,你有什么想吃的么?晚给你买。”
谢呈渊把放在茶几上的两个空碗拿去厨房洗干净,端来一碗个大多汁的鲜艳草莓放在她面前。
季青棠将手里的画本递给他,“没有什么想吃的,你给三个孩子买吧,顺便给大哥二哥买点。”
等谢呈渊接过画本之后,她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我做饭,很快就会回来。”
谢呈渊低头看手里的画本,上面画着三个孩子正围着一块大冰敲敲打打,每个人的神态都写得很逼真,很可爱。
看完画,谢呈渊和两位哥哥打了一声招呼,便背着三个大包,提着两大袋药品出门了。
谢呈渊离开没多久之后,兰嫂子来了,一来就一直盯着霍一然和季骁瑜看。
季青棠奇怪地问她:“兰姐,你盯着我哥看什么?有什么事?”
兰嫂子嘿嘿一笑,凑近季青棠,捂着嘴压低声音说:“有人拖我来说媒,家属院有人看上你二哥了。”
季青棠微微一愣,下意识问:“谁啊?她知道我二哥有儿子么?”
兰嫂子点点头,然后说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季青棠没听过,不认识。
兰嫂子便解释道:“她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她哥是团长,在你家男人手底下做事,前些天你二哥帮了小姑娘一些忙,人就看上他了。”
兰嫂子又问季青棠:“你要不要考虑下?”
季青棠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