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就把门打开了,冰冷的寒风犹如千军万马瞬间涌入。
季青棠被冻得“啊”了一声,只穿着毛衣的身体顿时抖了好几下。
刚才那瞬间,她感觉呼呼的风是这里的主宰,像无数把无形的刀子,呼啸着穿过旷野,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冻到了吧?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在我回来的时候开门,外面寒气一吹你必生病。”
谢呈渊浑身裹得很严实,全身上下只露出眼睛,头上身上都是雪白雪白的雪花,随着走动的动作轻轻往地上落,铺下一层薄薄的雪路。
说话间,他在离季青棠很远的地方把自己身上的雪花抖干净,然后走到屋檐下慢慢把外套剥下。
霍一然站在季青棠身后,给她披上小毛毯,冲谢呈渊点点头:“解决好了?”
谢呈渊轻轻嗯了一声,避开季青棠想接他外套的手,“冷,你先进去,快点。”
季青棠撇撇嘴后退,不是很高兴地回到自己的躺椅上,余光看见霍一然给谢呈渊倒了姜枣茶才松了一口气。
她扭头怒气冲冲地季骁瑜:“二哥我饿了,我要吃饭!!”
季骁瑜放下手里鸭脖,散漫地看了谢呈渊一眼,明白是他把人惹生气了。
季骁瑜什么话也没说,去厨房把香菇鸡肉盖浇饭拿出来,故意没拿谢呈渊那份,下一秒果然看见季青棠皱眉了。
季青棠虽然皱眉了,但什么话也没说,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勺子开始吃饭。
刚端上桌的香菇鸡肉盖浇饭,热气像一层薄纱似的往上飘,带着米饭的甜香、鸡肉的嫩香和香菇特有的浓郁气息。
米饭粒粒分明,被酱汁轻轻染成琥珀色,每一粒都吸足了汤汁,却又不黏不糊。
饭里的鸡肉被切成小块,边缘煎得微微金黄,里面却嫩得一抿就化。
香菇煮得饱满柔软,咬下去时会在舌尖爆出一股鲜美的汁,混着鸡肉的甜香一起在嘴里散开。
季青棠把饭搅拌均匀,勺子一挖,米饭、鸡肉、香菇一起入口。
酱汁的咸鲜,鸡肉的嫩滑,香菇那股深不见底的香,几种味道在嘴里交织,让她忍不住一口接一口,连呼吸都带着满足的热气。
原本她还在生谢呈渊的气,气他凶,气他不识好人心,却在男人穿着黑色毛衣坐在她旁边,面前空荡荡,什么饭也没有时,心软了。
可是霍一然和季骁瑜都在低头吃饭,她不好意思再使唤哥哥,也不好使唤三个孩子,自己也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