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干爽气。两人裹着干净厚实的棉被,鼻间满是对方的气息。
谢呈渊的胳膊圈着季青棠的肩背,掌心贴着她微凉的后颈,指腹轻轻蹭着她眼角沾着的点点泪珠。
“别哭,二哥好了是好事,你以后不用再担心他被别人欺负了,小时候都是他在欺负别人。”
季青棠蜷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柔软布料下温热的胸膛,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松香味混着香皂洗过的干净气息。
“你这些日子辛苦了,大哥也是……”
季青棠和霍一然的随手日记本里的内容都是和季骁瑜有关,全都是给他研究的各种药丸和滋补身体的药材记录。
谢呈渊把他们的付出都记在了心底,所以季骁瑜恢复后,他比谁都开心,因为以后又多了一个人疼她,跟着他一起护着她。
窗外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窗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霜花。
两人头挨着头,说话声压得极低,像是怕惊碎了这满室的暖。
谢呈渊说完季骁瑜的事,又说起白天的一些小事,声音里带着点浅浅的笑意。
季青棠笑着伸手捏着他修长的手指玩,絮絮叨叨追问,指尖根本舍不得离开他的手。
偶尔有沉默漫上来,也只是彼此贴得更紧些,亲得更密了些。
缓慢的动作,清浅断续的声音,还有对方时而急促的呼吸声,伴着炕头那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满室的暖意含着浓郁的温情。
第二天,谢呈渊还在家休假,一大早就煮了一锅羊杂汤和肉夹馍当早饭,照例给季青棠单独炖了燕窝。
季青棠起来的时候,谢呈渊和谢青夙在外面扫雪,两位老人家在看三个孩子画画,季骁瑜吃过饭又回去睡觉了。
她刚走出卧室门和客厅里的人打了声招呼,黑虎便飞快起身,从屋里探头出去冲着谢呈渊汪汪叫。
谢呈渊头也没回,把手里的铲子扔给谢青夙,平淡道:“自己干吧,我先回了。”
“???”谢青夙疑惑的皱眉:“为什么?不是说好一起干?”
谢呈渊转身大步回屋,“我媳妇醒了,我看她吃饭。”
谢青夙:“……”有媳妇真了不起呢!
羊杂汤是一直温在锅里的,肉夹馍也是,从锅里拿出来,夹上肉就可以吃了,就着热乎乎的羊杂汤喝,吃完身体发热,舒服得很。
吃完早饭没半个小时,谢呈渊煎了厚牛排、蘑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