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到最后,没人再敢胡说,李师长趁机把季骁瑜的功劳敲下。
谢呈渊看文件盖上章,眉眼的寒光略微散了些,整个人少了些锋利的气势,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从会议室里出来,谢呈渊去军人服务社买了些家里已经吃完的零食,把手里的票花得差不多了,才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
此时天色已然微微暗下,四周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和大人呼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谢呈渊的靴子穿着季青棠给他买的厚袜子,全身上下都是她给他搭配的,就连手套都被她绣了一只丑丑的猪头在上面。
走在寒冷的雪路上他一点也不冷,反而热得滚烫,就像他从来不羡慕别人有家,因为他自己也有。
季青棠在哪里,他的温暖就在哪里。
“回来啦,冷不冷?今晚煲了鸡汤,金黄金黄的,很香哦。”季青棠从门口探出头来,鬓发松松挽着,领口露出一截莹白的颈子。
冷风拂过,丝绒裙摆轻轻晃着,她抬手将耳后碎发别到耳后,唇角弯着温软的笑意,目光落进男人眼底时,像盛了一捧揉碎的月光。
看见男人走进玻璃房,她脚步轻快地迎上去,指尖刚要碰到他的衣袖,男人就弯腰单手将人搂起来往屋里走。
“这么冷的天的,外套不穿就出来,小心感冒。”
“我这不是想出去接接你嘛,几个小时不见,我想你了,刚刚我做梦还梦见你回来陪我睡觉了。”
季青棠是会哄谢呈渊的,只见谢呈渊一听这话,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勾了勾,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将人抱到屋里,三个孩子迎过来,一人一网兜地接走谢呈渊手里的东西,然后挨个将网兜里的零食分类放进零食柜里。
至于两人的腻歪,他们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还没有网兜里的新零食来得惊奇。
倒是谢青夙看得津津有味,他很少看见自己的二哥这么有人味,心情既复杂又欣慰。
下一秒,谢呈渊冰冷的眼神瞬间射向谢青夙,似乎在无声说: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谢青夙撇撇嘴,起身去厨房做饭炒菜。
两位老人家正在削柿子皮做柿饼,这些柿子是季青棠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怕两个老人家无聊,把柿子拿出来给他们解解闷。
“二哥的事怎么样了?”
季青棠挂在谢呈渊身上,双脚悬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轻轻地问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