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凑到她耳边说:“妈妈,我心疼舅舅,小迟哥哥也好心疼……”
“那你们多陪陪他好不好?”
“嗯,我们会永远陪在哥哥身边的,妈妈你放心吧。”
糯糯和呱呱说完,跑进厨房陪小吃烧热水,奶声奶气地哄人开心。
“奇怪,这鸡怎么感觉比刚才胖了那么多?”
谢青夙手里提着一只肥到发圆的老母鸡,从后院走进来,对季青棠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偷摸换了鸡的季青棠淡定回答:“是你的错觉。”
谢青夙没纠结太多,自己杀了鸡,然后褪毛、掏出内脏清洗干净,鸡杂拿来炒酸豆角也很下饭的。
老母鸡砍成块放入砂锅加水,加滋补中药材,大火烧开,小火慢慢炖着,没一会儿香味就散出来了。
厨房里有人忙活,季青棠就坐在沙发上和谢老太太一起看书,时不时讨论一句。
两人看的是以前的老书了,季青棠遇见不懂的会向谢老爷子请教。
老人家最喜欢这种好学的小辈了,所以老爷子一解释起来就收不住了,最后还是谢青夙看见季青棠打了哈欠,跑来将老爷子拉走,让她去睡一会儿。
季青棠是真累了,回屋换了衣服上炕睡觉,而另一边的谢呈渊却发了很大的火。
谢呈渊发火不是大吵大闹,外表看着还是和平常一样,但等到被人察觉的时候,通常他已经火到了极致。
比如现在,会议室的人都在激烈的讨论季骁瑜救人的事,每个人的发言都不一样,但他们最终目的就是不想让功劳落在季骁瑜头上。
甚至还有人隐隐阴阳谢呈渊利用自己的身份给季骁瑜谋好处。
谢呈渊一言不发,坐在那里,唇线绷成一道冷硬的直线,下颌角的弧度凌厉得像淬了冰的铁。
一双眼沉沉地压着寒气,眉峰蹙起,周身的空气都像是凝住了。
明明没发出半点声响,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威严却裹着灼人的怒意,逼得身旁的人连呼吸都不敢重了半分,只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压得人脊背发紧。
渐渐的,会议室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少了很多,十几个人面面相觑,想说话,嘴巴却跟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个坐在李师长旁边中年男人笑着说,“我们谢副师长是什么样子的人,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小心他夫人又断了给部队的……”
“可以,如你所说,今天就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