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二哥没什么事,只受了皮外伤,骨头都没事,他肌肉硬。”
季青棠给季骁瑜拉了拉被子,没说话,她被季骁瑜的样子吓死了,心中不停后悔当初答应谢呈渊去军犬基地工作。
或许是看出了季青棠在想什么,谢呈渊在她面前蹲下,低声安慰:“这次是意外,我问了,二哥这次救了很多人,立功了。”
这次在巡逻时突发冲突,是季骁瑜靠着自己强硬的身体和力量,硬生生救回了好几个战友,也将敌方重伤,让他们损失惨重。
不过季骁瑜救回来的那几人伤得也很重,但因季骁瑜喂了他们随身携带的药丸和灵泉水,他们现在已经脱了生命危险。
季青棠低低“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她现在只关心季骁瑜的身体,其他人她不关心。
她低头看着自己捏在手里的大手,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很多茧子,遍布细小的伤痕,很粗糙,和记忆中的手不一样了。
季青棠是被宠着长大,季骁瑜又何尝不是呢,季家幼子,从小娇生惯养却意外失踪,受尽了苦难。
现在回来了,却还是在受苦,尽管这很光荣,但她却一点也不开心,一颗心像是泡在了苦水里,苦得她难受得要死。
谢呈渊低声说了很多话,都是在安慰季青棠,对方却魂不守舍,看得他心疼。
“先让二哥好好睡,睡醒了我们回家给二哥好好补补,你放心,二哥不会有事的。”
谢呈渊帮她擦掉眼泪,将季骁瑜的大手从她手上那开,放到被子里,另一边手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怀里暖着。
半个左右,谢青夙带着一身干净的厚衣服还有饭菜来了,“爷奶刚才也想来,被我拒绝了,让他们在家里等着。怎么样了?还没醒?”
话音刚落,季骁瑜就睁开眼睛,肚子也跟着咕咕直叫。
这几天一直在吃干粮,一闻到熟悉的食物香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早在听说季骁瑜受伤的那一刻,谢老太太就把家里的鸽子杀了三只炖上,还放了中药材,一直炖到谢青夙回去才出锅。
除了鸽子汤,谢老太太还多煮了点清淡的菜,让谢青夙一同带过来。
“慢点吃,细嚼慢咽,不许吃太急了。”
季青棠心疼地看季骁瑜吃饭,给他倒了杯温热灵泉水,耐心叮嘱他慢点。
季骁瑜谁的话都不爱听,只有季青棠的话会立刻听进心里,听话的慢悠悠地吃饱。
吃完饭,陆陆续续有人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