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下雪了,窗玻璃蒙着厚厚的霜花,像结了层半透明的冰花糖。
“烤肉,烤肉,吃烤肉咯!”屋里传来糯糯和呱呱的欢呼声,季青棠也挺开心的,但心中始终挂念着季骁瑜,没怎么笑。
壁炉旁边的铁炉子烧得通红,炉口架着铁丝网,上面滋滋地烤着肥瘦相间的牛肉片,是季青棠冰在冻缸里的存货。
“怎么不吃?是太烫了么?”
谢呈渊脱了厚毛衣,露出里面修身的高领羊毛衫,他肩宽背厚,往小马扎上一坐,就占了大半个桌沿,侧头望向季青棠眼中带着专注。
“不是。”季青棠摇摇头,给同样心情有点低落的小迟夹了一筷子烤好牛肉,自己也吃了一口。
谢呈渊转回头,皱眉,把手里捏着的铁钎子扔给谢青夙,让他翻着肉片,自己转身面向季青棠,认真看着她,轻声问:“在担心大哥?”
油脂滴在炭火上,腾起一小簇火苗,映得男人侧脸的轮廓格外硬朗,那双深邃的眼中只容得下季青棠一人。
季青棠裹着件粉红色毛绒毛衣,盘腿坐在垫着柔软垫子上的椅子,鼻尖蹭得有点红,那双湿漉漉的眼眸看了眼男人,还是摇摇头。
她伸手想去够烤得焦黄的五花肉,被谢呈渊抬手抓住手背:“我和你说话呢,别装可爱的小哑巴。”
谢呈渊声音低沉,又似乎拿她没办法,捏着铁钎子把烤好的肉片戳起来,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吃吧。”
季青棠张嘴叼住,肉香混着炭火的焦气在嘴里散开,烫得她咝咝地吸气,却舍不得吐。
她嚼着肉,瞥见谢呈渊自己没吃,光盯着她,忍不住皱眉:“你看我干什么?自己吃啊。”
谢呈渊低笑一声,指尖蹭了蹭她嘴角沾着的辣椒面,拇指腹带着炭火的温度,烫得她缩了缩脖子。
“看你吃,比我自己吃香。”谢呈渊说着,又翻了翻铁丝网上的土豆片。
那土豆片是谢青夙切的,切得厚薄不均,但烤得软乎乎的,吸饱了肉油,边缘焦脆,蘸着辣椒面吃也非常香。
屋外的风呜呜地刮着,卷着雪粒子打在玻璃房上,屋里却暖得很,喝了点小酒的人身体都开始发热。
季青棠吃了一晚肉,觉得有点腻,伸手去够桌上冰过的苹果醋。
“太冰的吃了胃难受,吃常温的吧,我在给你烤点酸菜牛肉解解腻。”
谢呈渊眼疾手快地拦住她,给她换了一杯常温的,又把酸菜搁在铁丝网上烤了烤,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