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谢副师长是怎么避的,我听别人说有那种小袋子,还可以吃药是不是?”
谭虹梅说完话,那张脸已经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了,这个年代的女同志大多都非常害羞。
谭虹梅能开口问季青棠这些事,她觉得已经很厉害了,比以前的谭虹梅大胆了不知道多少倍。
季青棠细细和谭虹梅解释了很多,又说:“我哥哥给了谢呈渊做了点药,对身体没有伤害,平时都是他吃,我不用,但是那个材料有点贵。”
霍一然给谢呈渊做了药,每次谢呈渊和她一起睡觉,就会提前吃。
不过这件事有一个季青棠很讨厌的点,那就是谢呈渊每次都会用这个药为借口,多要几次,累得她够呛。
这个药谭虹梅是买不起的,她只能和叶星商量之后,去医务室领取部队免费发放的避孕物品。
回到家,季骁瑜和三个孩子去放东西,谢呈渊挤着季青棠坐在沙发上,搂着她不放,“你们说什么了?”
季青棠双手双脚放在男人身上,手指捏着男人的腹肌,慢悠悠地回答:“说什么你不是都听见了?还问,讨打是不是?”
谢呈渊的听力好得惊人,她不相信这人没听见,现在这么问不就是想故意逗她。
谢呈渊笑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她推倒在沙发上,骑在腰腹上,脸颊被她捏捏揉揉,没一会儿就捏红了。
他不仅不反抗,双手还搭在她身上,防止她摔倒。
刚闹了几分钟,糯糯和呱呱看见季青棠在欺负谢呈渊,也跟着过来想欺负他。
却不想谢呈渊反应快,搂着季青棠就躲开了。
浑身上下可以随便让媳妇捏,但是别人不行,亲生的也不行。
糯糯和呱呱撇撇嘴,转头去找小迟玩了。
这边玩闹的季青棠也累了,休息一会儿,又吃了点水果和小零食,就去把李师长要的洗发水打包好,让谢呈渊跑了一趟。
等男人回来后,他们一起休息了两个小时,醒来季骁瑜已经带着黑虎和肉丸上山了。
季骁瑜闲不住,总想着上山去玩,去抓东西,然后卖掉挣钱。
厨房里,谢呈渊杀了两只鸭做烧鸭,还做了不少香辣味、蒜蓉味的牛肉干。
季青棠搬了个凳子看他忙,三个孩子在菜地里抓虫子喂鹌鹑,顺便摘已经成熟的果子。
季骁瑜一直到天色微微暗下来才回到家,肩膀上还扛着一只黑山羊,这只山羊已经受伤了,流了很多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