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便溅起细碎的金红浪花,一股子勾人的酸香混着海鲜的鲜甜直钻鼻腔。
米线浸得透亮滑韧,用筷子一挑便缠出莹润的弧度,底下埋着许多饱满的虾、嫩白的鱿鱼圈、墨黑的海蛎子等。
季青棠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确实有点饿了,喂谢呈渊吃了第一口之后,便专心吃起来。
每一口都裹着酸鲜交融的汤汁,酸是发酵番茄的醇厚,鲜是海鲜熬出的透亮,辣是小米椒的爽利,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带着胃里的寒气都被熨帖得一干二净。
季青棠吃得鼻尖都沁出的薄汗,混着碗沿的热气暖得她满足地眯起眼。
谢呈渊把海鲜剥好,喂着她吃完,等她吃饱了,自己才把最后的食物扫荡干净。
吃饱了不能马上就去洗澡,季青棠在客厅里消消食,顺便偷偷看了眼正坐在炕上端正看画集的糯糯一眼。
十分钟后,季青棠拿着洗护用品进入浴室开始清洗,洗着洗着,那个说要哄糯糯睡觉的男人也跟着挤到浴室里。
这里的浴室不大,一米九几的男人一进来变得更加拥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