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孩子。
季青棠脑瓜子嗡嗡的,在谢呈渊的提醒下,她还是把即将说出嘴的难听话咽下去了。
叶星许是察觉到了季青棠的情绪,没有再说什么,只说几天后去他家里吃饭,然后便先离开了。
季青棠头一回在外人面前那么失态,糯糯和呱呱有点迷茫地问:“妈妈你怎么了?”
小迟担忧地问:“姑姑你还好么?”
“上楼去找舅舅,爸爸和妈妈说会儿话。”谢呈渊把三个孩子打发到楼上去。
等客厅安静下来,谢呈渊认真给季青棠涂好药,小心将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后,低声说:“这是他们的选择。”
季青棠心中还是有火气,说话冲冲的,“我知道,但是叶星那人什么样子你不知道么?他根本就不适合做一个丈夫……”
“叶星确实很多方面都十分不足,也又过两段感情,这些谭虹梅不可能不知道,在知情的情况下,她依旧选择了叶星,那就代表她已经考虑清楚了。”
谢呈渊骨节分明的手悬在半空顿了顿,才轻轻覆上她不停捏着手帕的手背,拍了拍,又转去拍她的肩膀。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的毛衣传过去,他的指腹极轻地摩挲着她肩胛骨的弧度,喉结滚了滚,“不生气,尊重他们的选择。”
季青棠没说话,在消化自己心中的怒火。
沉默了一会儿,他微微俯身,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低沉的嗓音压得极柔:“好了么?”
季青棠叹了一口气,说:“没事了,是我想多了,你说得对,虹梅不可能不知道叶星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尊重就好。”
她紧绷的脊背倏地垮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布偶,肩头一垂,整个人泄了气似的歪倒在谢呈渊的怀里。
鬓角的碎发蹭过他的毛衣,原本攥得发白的指尖松了松,搭在他结实的腰侧,连带着呼吸都软了下来,带着点没处安放的委屈,浅浅地熨在他的衣襟上。
男人手臂一收,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纤细的后腰,力道克制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安稳。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拍着,掌心贴着她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慢得像午后窗棂边晃悠的日影。
下颌抵着她的发顶,鼻息间全是她发丝上的淡花香,连嗓音都放得低柔,混着胸腔的震动传过去。
“乖,心情不要不好,我给你做岚谷熏鹅吃好不好?”
“嗯。”季青棠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