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光线折射在一米九几的男人身上,肩背宽阔得像堵厚实的墙,将女人彻底护在身后。
他连拳头都没捏紧,只是微微沉下肩,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漆黑的眼瞳里没半点温度,就那么定定盯着那个中年男人。
冬日暖风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扫过,中年男人喉结滚了滚,先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对视不过三秒,中年男人踉跄逃走,中途还把自己的鞋踩掉了。
来之前有多嚣张,现在离开就有多狼狈。
那群人都走了,季青棠把门关上,拍拍黑虎的脑袋,示意它放松身体,然后给了它一个猪大骨做的磨牙棒啃。
屋里,小迟拿着一把铲子站在门后,看见季青棠几人进来立刻送了一口气,伸头往大门看去,“姑姑,那些人走了么?”
糯糯和呱呱紧张地跑过来抱住季青棠的双腿,紧张地问:“妈妈。”
季青棠楼了楼三个孩子,哄道:“他们走了,没事的,不害怕啊,要是害怕了就让小舅舅给你们做猪脚皮冻吃好不好?你们昨晚不是说想吃么?”
霍一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到底是你想吃还是他们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