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把大门关上,也不让三个孩子出去玩了,让他们进屋去厨房吃油炸丸子。
霍一然心情不好,自己推着轮椅到客厅喝水,温润眉眼冷冷凝着,喝完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季青棠看了霍一然一眼,又拉拉谢呈渊的衣袖,说:“你们在船上发生什么了?为什么那对母子那么怕你?”
谢呈渊扫了霍一然一眼,见他没注意到这边就用胸膛把季青棠撞到旁边,硬生生将人圈在怀里。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薄唇轻轻点着她粉嫩的耳垂,也不亲不咬,就是用嘴唇若有似无地碰着,声音低沉暗哑,带点点恐吓的味道。
“说了你可不许害怕,在船上的人啊……”
季青棠紧紧盯着男人的眼睛,咽了咽口水,耳朵被碰得有点痒痒也不敢去动,有点小害怕地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领,身体往他怀里钻。
就在她做好即将听到恐怖事件的准备时,谢呈渊突然提高声音说:“都被我打翻了,一拳一个,包括刚才那女人的老公,被我吊着水里淹。”
季青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