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既禁欲又充满张力,看得人指尖发麻。
季青棠舔了舔微干的嘴唇,眼睛没舍得离开男人的身体,“你把我的包拿过来,我帮你上点药。”
谢呈渊一直在照顾季青棠,昨天的纱布没换,季青棠索性都帮他换完了。
重新裹好纱布,她让男人把衣服放下,又摸出两颗药丸给他吃下去,然后拍拍床边,“上来一起睡。”
其实这个病床很小,谢呈渊躺下的话长腿都装不下,不过他也想和她躺一块,便拿了一个凳子放在床尾架着他的双腿。
他上半身紧紧靠着季青棠,将脸埋在她的怀里,双手搂着她柔软的细腰,手指下意识地摩擦她光滑细腻的后背。
她摸摸他扎手的脑袋,柔声道:“睡吧,等二哥来了我再叫你。”
谢呈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很闷,又慢吞吞的,像意识正在渐渐沉睡,身体在本能地回应她。
尽管男人的姿势看着不是很舒服,但对经过训练、克服过很多困难、以前经常睡在野外的军人来说,已经很好很温暖了。
谢呈渊睡着半小时后,秦玉书和王小二带着呱呱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