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味,清冽又沉郁。
他边把人抱上楼边问:“什么梦?你发烧烧糊涂了。”
季青棠一呆,愣愣着不说话,然后就看见男人张嘴在她脸颊上用力一咬,钝钝的痛从脸上传来。
谢呈渊松开嘴里的软肉,看着她脸上的整齐牙印说:“大哥和呱呱在医院,你换下衣服,我带你去打退烧针。”
“大哥和儿子没事吧?”季青棠只听到了开头,大脑本能忽略了打退烧针这一事。
“大哥受了点外伤,已经脱离危险了,儿子发烧了,住院观察。”
谢呈渊抱她到房间里,亲自拿了衣服要给她换,却被眼尖的她发现了身上的伤。
谢呈渊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颈侧隐约的青筋,皮肤因缺觉泛着些许苍白,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不小心露在外面的纱布。
看见那一抹血色,季青棠整个人都清醒了,急匆匆道:“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快换衣服,你现在需要去医院打退烧针。”
谢呈渊眉峰微蹙,眉心浮现出浅浅的纹路,抬手按揉太阳穴的瞬间,指节分明的手带着几分无力,却依旧难掩那份俊朗的骨相,疲惫给他添了几分破碎的脆弱感,让人忍不住心软。
季青棠乖乖应下,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无力,不敢让男人看出来了,换完后又用灵泉水化了药丸给谢呈渊喝下。
自己也跟着吃了一颗药丸,然后充满希望地问他:“我吃药了,可以不打退烧针么?”
谢呈渊残忍道:“你打退烧针,我也不吃药。”
“……”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碰上刚起床的小迟和糯糯,两人一看见谢呈渊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个比一个哭得大声,一个比一个哭得凶。
谢呈渊哄了几句,又说带他们去医院看呱呱和霍一然,他们才停止哭泣。
而季青棠则趁他们在楼上哭的时候,偷偷去厨房把空间里之前就煲好的药材鸽子汤、乌鸡汤拿出来装到保温壶里,一起带去医院。
季青棠到医院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轻飘飘的了,但她强撑着一口气,不让谢呈渊看出来,企图以为这样可以避免打针。
去不想谢呈渊早就看破了她的伪装,刚到医院就把她拉去打针。
季青棠不顾形象地捂着屁股,虚弱地冲谢呈渊发狠道:“你不是好人,你虐待老婆。”
谢呈渊哭笑不得,什么话也没说,任由她毫无杀伤力的小声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