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的耳朵里就像被揉皱的棉絮,轻得让人心揪。
黑虎前爪还死死扒着自己脖子上的小挂包,原本洁白干净的小包沾了泥污,和它蜷缩的身子一起,在落日余晖里缩成一团黯淡的影子。
它连尾巴都无力地垂在半空中,只剩尾尖在看见季青棠时微弱地抽动一下,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喂它吃药了么?”
季青棠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一团烂泥巴,被那只无形的铁爪抓来抓去,难受得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她忍着泪水,冲到黑虎面前,迅速从身侧的大包里拿出一壶灵泉水,塞了几颗药丸进去,化开,小心喂给黑虎。
肉丸站在地上着急得呜呜叫,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地上。
“你……”医护人员想阻止季青棠的动作,却被她身后的谢呈渊抬手打断。
黑虎身上的伤口很多,大部分都被谢呈渊做好了急救,也撒了止血药粉,但血还是没能完全止住,白色纱布在短时间内被完全染红。
“喝呀,你听话,要全部喝下去。”季青棠抖着声音哄黑虎,喂食的动作却很利索,没一会儿水壶里的水就全部喂进去了。
黑虎一直滴滴答答流着血的前爪也慢慢止住,颤抖的身体渐渐停止,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没关系,你做得很好了,我们去医院,把伤治好了就回家……”
季青棠想摸摸黑虎的脑袋,却发现它的头皮缠着纱布,从边缘露出的伤口看,它的头皮应该是被人削掉的。
季青棠眼中含着的泪珠终于忍不住了,一颗颗砸在担架上,染湿了那块布料。
黑虎被人抬走,谢呈渊在和刚才那位军官商量事情,一分钟后,那位军官带着人顺着黑虎留下的血迹追去。
季青棠站在岸边,浑身冰冷,粉嫩的脸蛋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查到是谁绑走了大哥和呱呱了么?”
谢呈渊点头,紧紧捂着她的双手说:“目前只知道是两伙人,其中有一波人是以前绑过你和大哥二哥的人,还有一波人是从京市那边跟过来的。”
“他们是冲着大哥来的,黑虎带回来一些东西,顺着那些东西的来源,很快就能找到的大哥和呱呱的位置在哪里,你放心,他们出不了沪市。”
谢呈渊搓搓季青棠冰冷的手背,温声说:“你先回家洗个热水澡,睡一觉,然后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季青棠上前一步紧紧搂住谢呈渊的腰,不顾他身上的脏污,将脸贴上去,用带着哽咽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