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和别人换的,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朋友。”
傅守家年轻时跟着季青棠的爷爷走南闯北那么多年,朋友多人脉广是正常的,要是一个朋友都没有才是不正常的吧。
季青棠笑笑,又把早就给他们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这里还有一些我自己做的东西,你们拿回去给家里分一分,这两年辛苦你们帮忙照看家里。”
傅小恩正想接过来,傅守家那那边就咳了两声,伸出去的手指又立刻缩了回来。
傅小恩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不能再收了,我们家受的恩已经够多了,我二哥说姑爷帮了他很多……”
谢呈渊帮傅记恩这事季青棠并不知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丝惊讶,随后笑着说:
“收着吧,自己做的东西不值钱,等我们离开,以后这里还要麻烦你们多照看一下。”
傅小恩瞪眼,“这哪里不值钱了,最近好多人找我买香皂,一个人出好几块钱呢!”
“那你想卖么?”季青棠若有所思地问了句。
那边的傅守家咳得更加大声了,季青棠瞥了眼老人,直接说:“傅爷爷你喉咙不舒服就过来喝茶,别冲着黑虎咳了,等会儿它要发火了。”
傅守家低头一看,果然看见黑虎怒视着他,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傅守家不好意思地重新帮它擦洗,还不忘说:“私人买卖太危险了,我们本本分分地工作就好……”
见傅守家这样说,季青棠就没有在他面前再说这件事。
老人家经历了那么多,不赞同是正常的,她避开就是了,没必要争来争去。
傅小恩心思活跃,想反驳傅守家,话到嘴边,手指便被温热的被子碰了碰。
季青棠示意她喝茶。
两人东聊西聊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得聊到了织毛衣,然后又聊了最近沪市最知名的八卦。
直到中午,傅守家要回家吃药,傅小恩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小迟和糯糯呱呱也练完今天的作业,正在摘菜,中午他们三个小的想吃酸汤蔬菜锅。
小迟想自己做,季青棠站在旁边看,糯糯和呱呱在旁边递菜。
别说,小迟做的也挺像模像样的,酸汤和西红柿炒香,放入开水后开始调味,水开就可以放入青菜,肉类了。
中午这餐只有季青棠和三个孩子吃,黑虎吃早上季骁瑜给它做的狗饭。
吃完午饭,傅小恩又来了,她想卖香皂。
“我同事那边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