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是不是这样。
男人肩背处的蝴蝶骨在湿滑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手臂带着季青棠的手在动作,浑身的肌肉激动地绷紧。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了,谢呈渊还没松开季青棠的手,最后是她实在有些累了,主动了一下,男人就更加激动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外面的糯糯和呱呱在找爸爸妈妈了。谢呈渊才勉强结束,草草擦拭了一番,抱着季青棠,拿着两套睡意再次进入浴室。
一个小时后,季青棠是被抱出来的。
她没睡着,只是累得不想说话,下巴搁在男人肌肉坚实的颈窝里,鼻腔满是混合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芬芳。
她飘飘的想,如果自己再多吸几次,那气息就会顺着咽喉浸透自己的五脏六腑,漫过每一寸骨髓,甚至把已经有点晕乎乎的大脑都完全浸醉。
她身上好像都是这个男人的味道。
明明用力的人不是她,最累的人却是她。
季青棠心底不服,暗暗发誓,从明天开始她要努力健身,努力把谢呈渊打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