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箔的光泽在季青棠的指尖流转,带着微凉的金属触感。
三个孩子看得眼花缭乱,前面的还没看明白,就又看见季青棠把菱形的两个锐角向中间对折,形成一个窄窄的长方形,边缘翘着细窄的边,像小花瓣似的。
“看清楚了么?”
季青棠笑着问了他们一句,手里动作却不停,指尖捏住长方形的一端,从下往上卷,卷到三分之二处停下,留出的一端往下压,形成元宝的“底座”。
另一端则轻轻往上翻折,捏出圆润的“宝顶”。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元宝两侧,轻轻往中间挤一挤,让弧度更饱满。
锡箔被季青棠捏出轻微的脆响,三个孩子只觉得她手指里的锡箔不停反转,没一会儿一个鼓鼓囊囊、泛着银灰色光泽的锡箔元宝就成了。
一个元宝被季青棠手心托着送到三个孩子面前,她笑眯眯的,跟小时候教她做元宝的父亲一样,故意问:“这么简单都不会?”
三个孩子呆了片刻,下一秒,季骁瑜那边也拿着一个元宝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他们更呆了,季青棠也呆了,愣愣问季骁瑜:“二哥,你啥时候学会了?”
季骁瑜得意一笑,“一拿到手里就会了,简单得很。”
三个孩子:“……”哪里简单了?
季青棠古怪地看了季骁瑜几秒,欲言又止,想问他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却又怕他伤心,只能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下。
却不想,季骁瑜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把元宝放下后,低头拿了一张又开始叠,“我最近做了很多梦,缺少的那一部分就在梦里补全了。”
季青棠一怔,几秒后笑着说:“肯定是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知道你们回来了,所以来看看你。”
季骁瑜低着头点点头,季青棠也沉默下来,爷爷和爸妈去世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两位哥哥了,临走之前口袋里都还放着他们的合照。
仅仅只是一瞬间,人和人就再也见不到了。
两个大人心底的悲伤并没有让小孩察觉到,季青棠和季骁瑜很快就把心情压下去,专心教三个孩子叠元宝。
谢呈渊回来的时候,看见季青棠和季骁瑜的指尖飞快地翻折、按压,锡箔纸沙沙作响,两人跟在比拼谁更快一样,又有点像计件的工人。
桌上堆着一摞摞刚折好的元宝,像叠着一堆小巧的银锭,阳光透过木窗照在上面,泛着柔和的光。
三个孩子在一旁学着折,指尖笨拙地捏着锡箔,常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