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台到隔壁的衣帽间,黏腻的香味在不大不小的空间里混着火热的温度弥漫开来。
谢呈渊浑身是汗地抱着她回到床上,将人放在身上哄她睡。
其实季青棠压根就不需要他哄,身上刚盖上被子就已经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早,季青棠被怀里的孩子吵醒,眼睛还没睁开就听见糯糯和呱呱在争吵是谁在妈妈的怀里睡醒的。
呱呱说:“妈妈昨晚抱着我睡的,妈妈还没去洗澡你就睡着了!”
糯糯气急败坏,不肯承认,见吵不过呱呱就想用武力制服。
季青棠就是被他们一大早的“舞蹈”吵醒的。
她无奈地将脑袋埋到枕头了,闷闷道:“再吵吵,以后都去和舅舅睡。”
正相互揪着对方头发的小孩瞬间老实,乖乖坐在一起和对方相互道歉,没几分钟又成了相亲相爱的好姐弟。
被吵醒的季青棠有起床气,没理两个孩子,一声不吭地起来穿衣服,刚穿完谢呈渊就上来了。
看见她已经穿戴整齐还有点惊讶,“起那么早?”
季青棠没说话。
倒是她身后的糯糯和呱呱老实交代,“是我们吵醒妈妈了,对不起。”
“没关系,下去吃早饭吧,妈妈刚睡醒心情不好,爸爸先哄妈妈好不好?”
谢呈渊耐心地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然后让他们先下楼。
糯糯和呱呱三步两回头地离开房间,手牵手主动去饭厅给季青棠端来她的早饭,拉好椅子,然后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她下来。
几分钟后,彻底醒来的季青棠被谢呈渊牵下来,看见两孩子正等着他们,走过去摸摸他们的脑袋,示意他们吃饭。
季骁瑜和小迟早就吃过了,刚才带着黑虎和肉丸出去溜达了,现在不在家。
所以只有季青棠和谢呈渊四人在饭厅里吃早饭。
今早吃得简单,四种阳春面,季青棠选了荷包蛋加青菜的,溏心荷包蛋卧在面汤里,蛋白滑嫩,蛋黄咬开时流心裹住面条。
烫熟的小油菜带着脆嫩,绿莹莹浮在汤面,清鲜中和了面的清淡,朴素却暖胃,是她小时候吃过的味道。
她吃着自己的阳春面,又侧头去看谢呈渊碗里的面,忍不住挑了一筷子过来尝尝。
他的面加了猪油渣和葱花,热油泼过的翠绿葱花,葱香混着猪油香直钻鼻腔,刚炼好的猪油渣带着金黄油光,脆生生咬下去爆香,面汤油润。
谢呈渊的碗里不止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