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说八道的……”杨音音一惊,这事她早就忘了,季青棠怎么还记得!
然而她丈夫却不想听她的解释,转身就走。
杨音音跺了跺脚,把气撒到站在最后面的的秦玉书身上,“秦玉书,你小时候不是和季青棠玩得最好,现在怎么一声不吭?我记得你们那时天天写信呢。”
秦玉书抬起眼睛,定定看着杨音音,“别胡说,明明是你和班长通情书,被老师发现栽赃到我身上。”
杨音音的男人一听,火气更大了,黑着脸把门甩出一声巨响。
杨音音顾不得嘲讽季青棠,也来不及和秦玉书算账,赶紧追着她男人的屁股去解释了。
菜馆里顿时只剩下一个比较腼腆的女同志和秦玉书站在季青棠的饭桌前。
秦玉书?
季青棠想了想,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下意识看了一眼,和一双黑亮的眼眸对上。
半秒后她想起来了,秦玉书的爷爷好像是一位老中医,小时候给贺儒治过病。
她还记得谢呈渊好像和秦玉书不太对付,每次她和秦玉书说话,谢呈渊就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