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顺滑的真丝睡衣,袖口随意落至小臂,肌肤洁白无瑕,指尖自然蜷曲,指节透着淡淡的粉。
睡梦中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熟悉的体温和浅香在靠近,身体微微向一侧倾着,盖在身上薄被滑落在地。
肩头松弛地垮着,腰间丝带松了半截,勾勒出柔和腰线。脸颊压着枕头,让唇角微微嘟起,呼吸轻浅得像羽毛,落在胸前,带动衣襟泛起极淡的起伏。
谢呈渊半跪在沙发旁边,细细看了季青棠一会儿,没忍住伸手拨弄下她的睫毛,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手腕。
她的眼睫纤长浓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像只蝴蝶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谢呈渊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安宁,都没敢太用力动她的眼睫毛,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在上面落在一个吻。
进门前紧紧拧着的眉峰舒展,褪去了白日里的利落和疲惫,留下几分柔和的倦意。
光是看着眼前睡着的人,谢呈渊就能感受到内心的疲惫在缓缓消失。
许是男人的目光过于灼热,季青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下意识伸手要男人抱,声音略微慵懒,尾音不自觉拉长撒娇。
“抱抱,什么时候回来了?”
季青棠鼻梁小巧挺翘,鼻尖泛着健康的红晕。身下的沙发垫随着她的动作被压出浅浅的凹陷。
男人将手里的外套扔在椅子上,有力的手臂一伸便将人抱起来,光滑裙摆骤然垂落,布料上的褶皱随着动作划出一抹弧度,像湖面漾开的细浪。
“刚回,你怎么在这里睡,炕上比较暖,睡在沙发上会感冒的。”谢呈渊亲昵地将脸贴在她软绵绵的脸颊上,侧脸微转,鼻梁左右蹭了蹭。
“我在等你呀,厨房里煨着佛跳墙,我怕你看不见,想等一等,没想到太困了,睡着了。”
季青棠双手摸向男人的手,皱眉:“手怎么那么冷,没穿手套?”
谢呈渊的双手冰得她浑身一个哆嗦,像是在摸冰块一样,连着她的手都开始冰了起来。
季青棠没想放开男人的手,谢呈渊却主动抽出来的,倒了一杯热水,自己捂着。
“回来得急,忘记了,下次一定记得。”
季青棠不赞同地瞪他:“还有下次,下次你手都冻掉了,你忘记小时候得的冻疮了?”
谢呈渊小时候得过冻疮的事,她是听她爸爸说的,瘦瘦高高的男孩,双手肿得跟卤猪蹄一样。
来了季家以后是她爸爸带着他找了很多老中医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