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想尽办法出气,有时候明明是在生气,却闹着闹着把自己闹笑了。
季青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反而将话题扯到了滑雪上。
她说:“我好久没滑雪了,这边什么时候可以滑?”
谢呈渊略微思考了一下,迅速说出一片滑雪场,然后说:“等你的手完全好了,我做个板子给你滑。”
停顿一下,他又说:“小迟和糯糯呱呱也可以去。”
季青棠欢快地点点头:“那我自己准备板子,家里以前有,我让人给我们寄过来。”
她爸爸以前带着她和两个哥哥什么都玩过,谢呈渊还没去部队之前也没少玩,所以季家里有什么东西,他还是挺清楚的。
以前的装备都是顶级的,肯定比他自己做的板子好,是以他没什么意见地点点头。
反正他的妻子有个“万能朋友”,什么都能给她弄来。
中午玩闹了一下,又各自去休息了,糯糯和呱呱觉得小迟一个人睡太可怜了,都去陪他睡了。
卧室里顿时只剩下季青棠和谢呈渊。
自从有了孩子以后,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变得很少,虽然多了两个孩子影响也不大,但独处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没有孩子在,谢呈渊立刻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大裤衩,精美漂亮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男人的身材就是男人的第二张脸,很显然,谢呈渊不管是哪张脸都很优秀,令人赏心悦目。
中午的时间不多,谢呈渊没做什么,就抱着人亲昵地蹭着,任由她的手指在肌肉上左捏捏右捏捏,相拥着沉睡。
与此同时,还在请病假中的黄小莺正在宿舍里挑选漂亮的衣服,细细给自己上了粉,描了眉,涂了口红,在十几条发带里精挑细选了一番。
最终选出一条粉色碎花发带给自己缠在麻花辫里,又穿上那件前不久巨资购入的毛呢外套配连衣裙,厚厚连体袜,靴子。
舍友在旁边看了又看,忍不住问她:“小莺你这是要去哪里?打扮得那么隆重?”
当时是要去感谢谢呈渊救了她,还给她衣服穿了。
黄小莺扫了那件她已经清洗干净,细细烘干的军大衣,眼尾染上一抹浅红。
谢呈渊到底是已婚人士,她不好和外人说自己的心思,笑了笑说:“我去找季同志有点事,我们之间有点误会需要说清楚,顺便感谢一下。”
几个舍友相互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拿上自己的东西,起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