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这点?”
“该死的,太冷了,起不来!”
“噗……”
季青棠听着那对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在她及时将脸埋到谢呈渊的怀里,堵住了即将发出的笑声。
她无声笑得身体都在抖,谢呈渊无奈地搂住她,又细细听了听那边的动静。
那声音难听的男人似乎起不来,扫了兴,两人索性没在干那事,而是谈论起另外一件事。
“对了,你没销毁的那些东西要不要我帮你带走?放在这山洞里确定没人发现?”
“不怕,这鬼地方不会有人来,我藏得很好,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而且那些东西可都是我千辛万苦偷偷弄到手的,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再想办法。”
“我看你是怕我独吞吧?那些破烂我才看不上呢,一群臭老九的东西,资本家留下来的烂脓,我才不要。”
“行了行了,你不要我要,不说这个了,我们换个温暖的地方,我给你好好摸摸……”
随着两人踩雪离开的咯吱声渐渐远离,季青棠才从谢呈渊的怀里探出脑袋,看着不远处的手电筒灯光缓慢消失在不远处。
“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你在部队里听过么?王莲花和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不是部队的人,我刚才看见了他手臂上的红袖章。”
谢呈渊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恰好这时天空撒下一点点月光,照亮了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
“他们说的东西,应该是那些人家里的老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