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成的大宅子,晶莹剔透,棱棱角角都映着细碎的光,仿佛将漫天霜雪凝筑成了栖身之所。
宅子很大,几乎和坐着的她一样高,衬得端坐在旁的她愈发清丽绝尘。
季青棠在羽绒服里面穿了一件月白长裙,裙摆曳地,与冰面的冷光交织成朦胧的雾色。
乌发藏在帽子里,松松留下几缕碎发垂在围巾外,随着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王丽姿看着美得惊人的季青棠,头一回觉得她大姑说的没错,这个季青棠确实是个极致的美人。
美得让人嫉妒让人恨不得取代她,幻想自己如果得到她的一切会怎么样做。
王丽姿被季青棠的美貌一时晃了眼,没能及时怼上一句,几秒后又听见那道清凉的声音说:“说说看,你现在有多惨?”
杀人诛心。
哪有人上赶着问别人过得有多惨?
王丽姿也不知道怎么了,直接坐在冰冷的地上,撇嘴抱怨:“你怎么说话呢?你这样说话真的没有被人打过么?”
季青棠扫了王丽姿一眼,淡声道:“没人敢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