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嫂子皱眉:“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你们上次不是说王莲花两人想贿赂你们么?”
季青棠一脸懊恼,“唉,都怪我误会了,小迟他年纪小可能听错了,不是贿赂,都是误会,刚才你也听见了,王同志说的是不是补偿我们建房的钱?”
兰嫂子想了想,点头说:“是。”
她刚才趴在洗手间门上偷听时,确实听见王丽姿是那样说的,可是她这心里总感觉不太对?
“哎呀,别想这些了,我做了点泡椒凤爪,嫂子你尝尝?”
季青棠连兰姐都不喊了,直接喊嫂子,又从冰箱里端出一大碗泡椒凤爪到兰嫂子面前,那股酸辣的香味瞬间把对方的魂勾走。
咯吱咯吱吃完泡椒凤爪,兰嫂子爽了,心中那点不对劲也消失不见,甚至主动对季青棠说:“那钱你确实应该收,毕竟二楼是你男人自己出钱建的。”
季青棠也点头,倒了一杯酸梅汁给兰嫂子,正经道:“也不管是多少钱,总之是个心意。”
兰嫂子想到季青棠能把钱给呱呱一个小孩子去买冰棍吃,那一定是没多少钱的,看着很夸张的厚度,应该都是毛票吧。
如果是毛票,那季青棠还吃亏了呢。
别说兰嫂子了,季青棠自己也不知道那一大包钱有多少,她只知道摸着不像是毛票,应该是大团结。
兰嫂子在季青棠家吃了那么多东西,有点不好意思,还帮着她把晒在太阳底下的木耳全都翻了一遍,然后才带着嘟嘟回家做午饭。
客人一走,季青棠把门关好,让呱呱把那包钱拿出来一数,整整五百张十块,五千块钱!
“啧啧,怪不得王丽姿刚才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原来是那么多钱呢。”
季青棠给了糯糯和呱呱一把毛票,然后把那五千块钱收到空间里。
心情美滋滋地捞起糯糯和呱呱跳舞,笑嘻嘻地说:“之前还以为那层二楼要便宜别人,没想到现在换成钱回到我身边了。”
糯糯和呱呱听不懂季青棠在说什么,自顾自地数着自己手里的毛票,把钱多分一份出来给小迟。
小迟放学回来时,谢呈渊和季骁瑜也回来了,前者一回来就说:“我听说有人晕倒在路口?”
季青棠正和小迟把鸭蛋、鸡蛋洗出来,准备做咸鸭蛋和盐焗鸡蛋,闻言,无辜地眨眨眼,“不知道呀,我没出去看呢,不会是王丽姿吧?”
谢呈渊一听见这个名字就皱眉,他走过来接过季青棠手里的活,疑惑地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