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谢呈渊拿了两个腊猪脚做火锅,炖煮了很久的腊猪脚汤色奶白,里头砍成块的猪脚软烂脱骨。
谢呈渊把骨头剥出来给黑虎和肉丸磨牙,腊猪脚肉切成片,汤锅里放入几种菜,再把切好的猪脚肉放入锅中继续煮。
趁着这点时间,谢呈渊煮了一锅土豆饭,做了几道凉拌菜,腊猪脚火锅也煮好了。
因为天气热,他没有一边煮一边吃,而是直接把砂锅端上桌,吹着电风扇吃。
季青棠先给谢呈渊盛上一碗汤,夹了好些肉给他,然后给季骁瑜也舀了很多肉,“二哥,今天感觉怎么样?”
季骁瑜今天赢了比赛,却也不是很高兴,下午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话很少。
谢呈渊抬头看季骁瑜,思考一秒,说:“李师长跟你说你的政治过不了?”
季骁瑜似乎没想到谢呈渊会猜到,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郁闷道:“那个卤蛋还说我赢了有什么用,还不是什么也得不到。”
季青棠心里有点生气,但孩子都在,不好发火,只能轻声问:“你怎么说?”
季骁瑜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翘着嘴角说:“我喂了他一把狗屎,问他嘴巴臭还是狗屎臭。”
正在吃饭的季青棠和谢呈渊:“……”
三个孩子:“……!!”
过了几秒,季骁瑜又说:“没关系,师长说了,我的政治虽然过不了,但是我一样有钱拿,有奖金拿,和其他训导员也是差不多的。”
季骁瑜没心没肺继续说:“李勇也对我很好,没有人敢欺负我,那个卤蛋以后也不敢了吧,如果他敢,我就再喂他吃狗屎。”
季青棠咬牙忍了忍,最后还是忍不住说:“我们在吃饭,不可以说那么没胃口的东西。”
季骁瑜疑惑地看着她,“是你先问我的。”
季青棠闭眼,是她错了,她应该吃完饭再问。
比起季青棠的恶心,谢呈渊更在意一件事:“你拿什么喂的?”
季青棠骤然睁眼,目光落在季骁瑜拿着碗筷的大手。
三个孩子也意识到了什么,视线统一放在季骁瑜的手上。
季骁瑜被他们的眼神看得有点生气了,硬邦邦地说:“我拦了他一脚,他摔在……上面,我没用手!!”
闻言,两个大人三个孩子松了一口气。
“你们在想什么,我很爱干净的!”
季骁瑜愤愤夹起一块炖煮得软糯的腊猪脚,牙

